林宝怡梦魇-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几张照片

真真

                                      

    真真是我们在厦门的一个朋友,女的,闽南人,但我可以经常在她面前开闽南人的玩笑的那种。比如我经常提起,前天也提起的我们一起去听过的那个闽南语歌曲大赛上一支歌,唱的是“泉州好啊泉州好,泉州好啊泉州好……”用闽南话读大概是这样的zuan jiu hou a zuan jiu hou,zuan这个单有些地方比如漳州是读juan的,闽南话各地也有一些方言。

    用我蹩脚而极有限的闽南语唱出来,免不了哄堂大笑一番。真真自然是没关系的,只不过她的妹妹什么感受,所以唱完了我免不了有要向她妹妹专门道歉一番,说明没有没有恶意,只是好玩。

   前几天她到杭州顺道采访来玩,见面自然免不了热情隔空拥抱一番,当着我老婆的面说她是我的老大,哈哈。

    亭子和她妹妹哈哈大笑。

    她应该至少比我大三四岁,但她的年龄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们。因为在我们共事的那会,她铁定是报社年龄最大的未婚青年之一,对自己的身份证从来视为最高机密加以保管。尽管我们亲密如厮,但这个秘密仍然牢不可破。

    她那时候很保守,当然现在也很保守,但是少妇毕竟会开通很多,不会连玩笑都开不起来。那时她在和小马哥谈恋爱,两个人会开着门,两张凳子面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然后天黑前小马哥离去。

    那时我们都在笑话他们恋爱方式,以为不解,而且真真确实一直没有被男人碰过。

    第一次知道真真,是因为要回老家买火车票,正好请她出面搞一下,春节的票是很难搞的,但真真虽然我和没有认识,但还是答应了,并在我们约定的时候把票给了我们,仅仅是因为同事,这让我很感动。

    后来想想,其实大家都谈过她,因为当时新办报纸,来了不少新人,真真就是从中新社跳槽来的,驻厦门的就她一个,很多好事者知道她,说她的长相等等,但我对这个没有好奇,于是直到买火车票才和她有过一次交往。

    后来是因为我到厦门大学学习,于是调到厦门驻站,那时站里有死胖子和真真两个人,还有间或来帮忙的一个老宝,老宝是一个传统的官报驻站记者,对新报社的一切不是很看得惯。

    那时办公和住宿条件真差,但他们已经习惯了,我一来就没法适应,于是天天吵着搬家。真真于是面临我们住一室的困境。最后扛不住我的游说,死胖子只好跟着我到处找房子。

    最后竟然是在她男友买了房子的镇海大厦租到了一套非常不错的房子,每天可以看鼓浪屿,晚上可以听从岛上传来的钢琴,也许就是郑小瑛指挥的。在福建工作期间,除了这段日子可以纪念,就是上一个夏天,每天下午游泳,晚上去报社弄个小稿交差,然后转场咖啡厅,然后睡到次日中午。

    我的工作是很清闲,死胖子和真真很努力,但我每月的收入并不比她们低多少,这一点上说,我是一个扒分高手,尽管也写过一些不错的稿件,但不像样的也有过。我们几个同一届进报社的曾经每人评了一篇代表作,我的就是一篇写家庭暴力的。吴老爷的是一篇拔牙把上骸骨拔掉的。

    那医生来闹的时候说,你把上骸骨拔掉试一试,你会连脑壳都没了!原来上骸骨是连着脑壳的,拔掉的实际上是下骸骨。

   在我来厦门之前,真真一个人每天供一个版的稿,后来有了死胖子,两个人工作努力。后来有了我,是三个人了,但稿件反而经常凑不齐,哈哈。

    而且真真是我们的消息来源,想做什么稿了,问一下真真,基本就能全部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包括历史和现实,以及由谁负责这事。

   但我也对报社的工作提了一些建议,可惜人微言轻,未被采纳。后来我离开的时候领导想做了,但市场机会已经失去,加上用人不当,至少钱砸了不少,仍然没有起色。

    真真一直在努力工作,直到现在。而我和死胖子早已到了杭州。

    继续说大龄真真。因为不想和我们住一套房,于是竟然跑去和男友商量同居而不结婚,结果吓了小马哥一跳,因此坚决拒绝。真真只好来向我们讨教怎么办。

    我说你的年龄是不是应该可以结婚了,她想了一下说好象是应该的,但有点怕。

    事情就这样定了,我们张罗着让她结婚,结果小马哥请柬都发出去了,她反悔了。我跟她谈话,吓唬她说,如果你现在不结,小马哥再不可能跟你结婚了,你得重新找人恋爱,如此等等,你就完了。

    于是决定继续结婚。现在小格子已经三岁了。真真还经常说,是我们逼着她结婚的。回头想想,我到报社之前,有一个超过三十岁的女人没有结婚,在报社内部都为视为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但不到一年,两个都结了,后来我到了厦门,把后来的三十岁女人也给逼结婚了,我说我应该是一个福星,给报社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结婚那天,死胖子喝不少酒,平时他是不贪酒的,他们俩在厦门工作的时候姐弟情深,甚至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我的到来实际上破坏了这种氛围,把姐弟关系变成了同事关系,所以死胖子不满意,哈哈,我没说,但心里是知道的。

    我也喝了不少,本来负责拍照的,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真真后来表示不满,我说我是吃醋和妒嫉才这样的,哈哈。平时喝酒从来不会晕乎,不知为什么这次会。

    包括去年末在厦门采访的时候碰上吴老爷和张师妹的婚礼,被拉到主桌坐了,喝了不少。但该死的吴老爷突然发现我坐在主桌,还表示惊奇了一下,我说妈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来坐的,是你们负责安排的人硬拉我的。

    那天也没怎么样,极是清醒。

    真真为人心眼太好,比如报社有些领导经常做一些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但我给她出的主意,她总觉得太损,没有可操作性,以至于我自己想出来的一些自认为很高超的斗争策略,在她看来都太阴损而无法实施。

【作者: 四喜亭子】【访问统计:】【2005年11月26日 星期六 11:03】【 加入博采】【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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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手拉手

[2005-11-25 20:43:44.0]    最近好郁闷!

[2005-11-25 17:47:37.0]    我不了解你

[2005-11-25 20:24:18.0]    初来bokee

[2005-11-26 09:52:18.0]    舞台

[2005-11-25 21:28:08.0]    好好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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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我   2005-11-27 00:33:11   

看来我要把你称作乌或者污老爷了,哈哈.

- 评论人:jh_wu@21cn.com   2005-11-26 22:21:18   

偶来看朱老爷博客,发现此朱劣性难改!不禁想大骂一通,世间尽有如此妄想之徒,把朱与周围之人之事按自己的意愿设想一番,甚至无中生有,然后当作信史强加于人进行传播。
然而,在这自以为是的信史里,把自己吹虚一番,标榜一番,哈哈!真有你的,朱老爷。
我真佩服中文系毕业生的想像力,可以把与之接触的人都“妖魔化”一番。
值得庆幸的是,坊间最新消息传出此朱要离开新闻界,不然,这种想像力用于新闻写作,后果可想而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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